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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不能我一个人污:


  • 从头平淡到尾的啰哩八啰嗦的流水账。


  • 平淡非我所欲也,但是能力有限。


  • OOC属于我,你们可以骂我。







他们已经被关了一天了。


昨天八点,就有人来了,收掉他们的通讯工具,许昕交出去的时候还朝他吐了吐舌头,低声说:“这是要坐牢啊。”


马龙暗舒一口气,心想幸好没有一人一间得关起来。门被关上的时候,许昕转过身来,松了松肩膀。


“又一起关小黑屋了。”


“你的话再这么多,一会儿饭都没得吃。”


“马龙。”


“嗯?”


“马龙。”


“嗯。”


“马龙马龙马龙。”


“嗯!嗯!嗯!”


许昕倚在电视机上,马龙坐在床上,他们对视了一眼,禁不住冲着对方笑起来。


他们像回到了18岁,旁若无人,开怀大笑,十多年过去,到了今天,苦也在一起痛也在一处,方觉年少轻狂并非大梦一场。


许昕走到马龙身边,弯下腰给了马龙一个吻。他转而躺在另一张床上,双手抱头呈大字型一样舒展着身体。


“我老想起09年前后那些事儿,想起来就觉得这八年,竟然这么过来了。你连世界巅峰都去过了。”


马龙笑得牙不见眼:“哟你今天那么谦虚?世界巅峰就我去过?你没去过?”


“您那个不一样,您可是刷新了世界巅峰的概念。”话锋一转,“是呀,我也去过。我一个人也去过,也和你一起去过。想想如果人常知足,我这前半生也是很够了。”


马龙从自己的床上移动到许昕床上,他温柔地说:“许昕,你的前半生还很长。你的职业生涯,也还有个后半生。”


许昕握住了马龙伸过来的手。马龙抚摸着他的手指,说:“我最近也常常在梦里想起20岁的你。”


“哇!”许昕夸张地叫着,“你没有对青春无敌美貌无双的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马龙拿了床头柜上的小面包就往许昕嘴里塞:“真是什么东西都堵不住你这张嘴。”许昕张嘴就咬着吃了,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都梦到我什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加英俊潇洒帅气的男人了?是不是觉得跟我谈恋爱赚翻了?”


马龙说:“是的。这些年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了不得的告白啊。快看看我的脸,红了没有?”许昕抬了抬脸颊,欢喜满心满意地溢出来。


“梦到你在晨跑,朝阳跟在你的身后,梦到你在训练,灯光跟在你身后,梦到你在夜跑,星月跟在你身后。梦到你笑着跑向我,跨过山跨过河,最终还是跑向我。”


“你在终点吗?”


“我在每一个你触手能即的地方。”


“来来来我看看我看看”许昕坐起来,凑近马龙的脸,“今天的马龙真是了不得。是不是不是本人啊?”


马龙轻轻咬了一下许昕的鼻尖。“你嘴再这么讨厌就把你鼻子咬下来。”


许昕退后护住自己的鼻子,嘟囔着:“鼻子有什么罪哦。”


 


2006年底马龙见到他这个“师弟”,秦志戬领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走过来,说他叫许昕,以后跟你一起训练了。


17岁的许昕穿着黑色羽绒服像个超长的蚕蛹,脸上盈着傻乎乎的笑,他一副开心的样子。“我叫许昕!”


马龙“哦”了一声,尴尬着想要说什么呢。


对方就说:“那你叫马龙吗?刚刚秦指和我说啦!你是不是18岁了?我17岁哦。”叽叽喳喳,宛如一只麻雀。


可爱的麻雀。马龙在心里加上一句。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严肃得像个老头。”


马龙反驳道:“并没有好吗?”


“就有啊!而且超级冷淡!我说我叫许昕,你回复我,哦。不知道的以为你多讨厌我呢。但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为什么不默念一下自己的名字呢?”


“…我又不是个无知无觉没有眼色的人,你喜不喜欢我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许昕得意地晃晃脑袋。


马龙忍不住笑出来:“既然你有知有觉有眼色为什么会完全看不出来我在‘喜欢’你?还是说那个时候你是装的?”


“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好的演技?”


“嗯,当然是没有的。”


 


2009年的马龙的内心经历了几番鏖战,在2009年底,他终于确信,他喜欢许昕。不是第一种喜欢的那种喜欢。在确定了自己的内心后,马龙变得更加痛苦,他在这场注定不会有结局的漫长暗恋里做着绝望的挣扎。


他认为不会有人能做到不被许昕吸引。许昕朝气蓬勃,烂漫得宛如初生的太阳,他好像对一切都能快速适应良好,也能迅速跟任何人打成一片。他对这个世界展示着自己,又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他就是少年本身。


马龙喜欢许昕。


马龙希望许昕也能喜欢马龙,但那不可能。


马龙的灵魂每天都在试图挣脱,椎心泣血。而球桌对面的许昕从来都不为所动,他欢快地像头小鹿。于是马龙明白,这个世界是很残忍的。


马龙和许昕被告知他们可以跟别人进行双打磨合,意思明显不过了。这个消息简直是在马龙头顶炸开的闪电,他被打得昏昏然措手不及,不由自主就去看许昕,许昕很安静,没有半分伤心的样子。马龙喉咙里一股血腥味,他眼前发花,几乎无法站直。


那天的夜训他们一直在沉默,回寝室路上也一直在沉默,在大楼楼下,许昕侧身看了马龙一眼,马龙的脸在灯光和月光的交映下毫无血色得惨白着。


进了寝室马龙就开始整理东西,许昕犹豫了一会儿才喊了他的名字。


“其实我们……各自多点尝试……也好。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发现?”许昕绞尽脑汁才把一句话磕磕巴巴说全。


马龙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良久他冷冷地说:“你心态总是很好。我有时候也很羡慕。”


许昕一听,觉得这话怎么那么别扭那么不是滋味呢,“吃炸药了?”


“是啊!”马龙转过身,手上还拿着正在整理的毛巾,他用力捏着毛巾,看上去很生气,“我就是吃炸药了!你离我远点!免得被炸伤!”


许昕一脸懵:“不是,你冲我发啥火啊?”


你的坦然才叫我怒火中烧啊。你不是向来很聪明吗?你的聪明用在赛场上用在生活里,却不肯分一点点给我的眼神。


马龙盯着许昕的嘴唇,他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的控诉着马龙方才吃枪药的行为,有种奇异的感觉从马龙的心里浮出来,他知道,他压不住了。


“我不想跟你玩什么兄友弟恭情比金坚的戏码!许昕!我想睡你!你懂不懂啊?!”


“什…什么?”许昕的嘴合不上了,他用惊掉下巴的表情看着马龙,脸色先是又青又白,过会儿就变的满脸绯红。“我刚听错吧。”他自言自语。


“你没听错。”


“那…”许昕闪躲着马龙的目光,“或许是我理解错了?”


“你没有理解错,字面意思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在跟你表白。”


许昕惊得倒退了一步:“我…我从来不知道…”他这个动作简直如同一刀扎进马龙心脏,马龙的呼吸都停了半分钟。


“那你现在知道了。”马龙挺直了脊背,维持着他最后的尊严不要输得一败涂地,“我喜欢你。不是你喜欢我的那种喜欢,不是你喜欢任何人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睡觉的那种喜欢。”


许昕微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僵持着,对峙着,看谁的脊椎先垮掉。


是后来张继科进来了,大喊着说想让许昕借他一双鞋,他们才停止。


 


秦志戬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两个徒弟都不对劲,这俩傻小子平时多好啊,一起闹一起笑同进同出恨不得上洗手间都一起跟个连体婴似的,现在怎么对视都不对视了,全场都是他俩低迷的气压,因为调整双打搭档吵架了?于是秦志戬秉承着“关心运动员心理”的教练员的基本操守,训练休息时就把俩小子喊到一边准备开导一番。


“你俩怎么了?闹啥小脾气啊?”


马龙没说话,许昕扁扁嘴。


秦志戬皱眉,这是非暴力不合作啊。


“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才能解决。不说出来憋着心病越闹越大。”


“秦指,我俩挺好的,没啥。”是许昕先回答的。


马龙低着头扭了脖子似乎看了许昕一眼,也回答道:“我俩没啥。”


秦志戬无语问苍天,这俩别扭地都不肯看对方一眼,还说“没啥”,是觉得自己没长眼睛吗?但当事人不肯说他也不好再三逼问,于是他摆摆手让俩小子赶紧滚。


他们走回训练场的路上的步伐那么一致,许昕想,马龙这个人真是眼神不好,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要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好的。许昕想着,嘴里先说出了口:“我们和好吧!”


马龙停住脚步,许昕已经走出两步,见身边的人不见了,于是他也跟着停下来,转身用讨好的表情望着马龙。


马龙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真好,好得他根本没法不喜欢他。这件事情许昕有什么错呢,擅自动了心又擅自表白,在不是电视剧的剧情里完全可以告自己性骚扰了。“我们和好了。”他听见自己的回答。


得到了回答的许昕笑得嘴角咧到后耳根,他冲过来揽住马龙的肩膀,亲昵地朝前走去。


不远处的秦志戬因为今天也解决了两个小兔崽子的沟通问题而感到开心。


 


许昕像是忘掉那个晚上一样围绕在马龙身边,他们自然而然地一起去吃饭训练洗澡睡觉,许昕似乎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到这时候与其说喜欢他的心大不如说佩服他的心大了,马龙在心里对许昕同志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许昕也不是没有过挣扎,他也思考过马龙喜欢自己那件事情,但他也喜欢马龙,难道因为对方对自己是更进一步的喜欢所以自己就不要喜欢他了吗?这太荒谬了!


过几天有个活动,队里选了几个人去卖表演,许昕和马龙名字在列,两人暗叹真是生活所迫啊生活所迫。彩排的时候有人搬着东西走来走去,许昕和马龙正说着话也没怎么注意,结果呼啦就撞杆上了,许昕猝不及防,整个人眼前都冒金星,片刻的发昏后,他听到马龙焦急的声音:“许昕你怎么样许昕!?”


马龙搀着许昕到观众席坐下来,这时许昕才堪堪能看见东西。


“回去还是看看医生吧,感觉撞得不轻。”马龙担忧的声音又响起。


许昕倒是难得安静:“嗯。”


马龙只当他是磕得难受了,便不再讲话,握着许昕手腕的手却没放开。


许昕微闭着眼睛,心跳宛如空旷山地里回响的雷鸣,他刚刚看见了,马龙的脸。马龙慌张到褪色的脸,紧张得发白的嘴唇,眼里的担心要满出来,控制不好力度的手指发着颤。不过是被砸了一下头,训练中也是常有的事情,他就好像生离死别一样耗上了心力。


他喜欢我。


马龙手指的温度还透着自己的皮肤传过来,糟了,许昕皱了皱眉。


他感觉心里有颗种子,或许是颗已经炒熟了根本不可能发芽的种子,一夕之间不知道得了什么滋养,快速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枝丫在许昕的心上撑开将将要戳到他的五脏六腑。


许昕悲愤道:“马龙,这一定是你的阴谋。”


马龙扭着一张白脸疑惑地看着许昕:“啥?”


许昕气呼呼地说:“没啥,哼。”


马龙感到委屈,但是许昕的另一只手覆盖住了自己的手,马龙感不到委屈了。


 


“你怎么后来就喜欢我了呢?”


“因为后来我近视了啊。那会儿你的头跟个鸡蛋似的,难看极了,我都喜欢你了,除了‘我眼睛看不清’以外还有别的解释?”


马龙气绝:“哪有那么难看?”


“有的。”


“我认为你可能欠揍了。”


 


 


跨年晚上全队出去吃饭,马龙酒多了,许昕扛着他回寝室路上就听他一路高歌,从《我是一条小青龙》到《好汉歌》,许昕真是服了,他忍不住说,“哥,咱别唱了行吗?算我求求您了。”


“那行吧!许昕。”马龙喊着,“都听你的,许昕。”


许昕抿住了嘴。


 


许昕将马龙丢在床上,马龙拉住他的长裤,声音模模糊糊:“许昕。”许昕一声叹息,禁不住说:“马龙,你就是这么拿捏我对吗?”


马龙睁开了眼,眼底甚是清明,全然不像醉酒。“我以为在我们的关系里,是你在拿捏我。”


许昕静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他:“你半年前说喜欢我,现在还喜欢吗?”


“09年开始,没有一刻停歇。”


“你倒是比上次从容很多。”


“你也比上次镇定很多。”


许昕双手撑在马龙耳边,俯下身在马龙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几不可闻的吻。


马龙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我知道。”


“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也知道。”


马龙沉默,他脑子里似乎有烟花砰砰砰璀璨地爆炸。“我…”


“你什么?”许昕问道。


马龙捂住了双眼,他熄了火,他说不出话来。


“哥,你该不会是感动哭了吧。暗恋了好几年的人突然喜欢上自己是不是要激动得哭出来?”


马龙拉过许昕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许昕摸到马龙的心跳,急切地似乎要弹出胸腔。


“像机关枪突突突突突。”许昕笑了。


“我有点怕今晚会不会心跳过快而死。因为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你,许昕。”


“能说出这么完整的话,看来你是不会死了。”


马龙吻住了许昕的笑眼。


 


愿以后你的每一个时刻都有我。


无论是哪个时刻。








小番外


 


“继科以前问我,和马龙谈恋爱有什么意思?”


马龙声音立马高起来,高得简直要破音:“我靠他的张继科!太不是兄弟了!!”


许昕堵着耳朵:“他说你肯定是那种没有惊喜的恋人。可能除了表白时刻,连句我爱你都不会说。”


“我不说不表达你就觉得我不爱你吗?”


“当然不会。何况你其实那么能讲,今天不就讲得特别好?”许昕压低了声音,情色得不行:“我哥的嘴那么厉害,别人都不知道。”


马龙亲了亲许昕的脸颊。


 


人生如果有机会重来,时间如果能回到上一刻,张继科发誓,他绝对不会推开自己寝室浴室的门。浴室里马龙许昕紧紧抱在一起啃得正欢,张继科再次发誓,照他们这个拥吻的激烈程度,假如他不推门进去,他们绝对会脱光对方衣服然后在里面搞一顿。完全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影响超级坏!


门被推开的时候,马龙手脚极快地跳开,从毛巾架上抽了毛巾扔在许昕的头上。动作行云之流水叫人啧啧称奇。


张继科不禁悲痛地捂住了脸:马龙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认不出我室友?你觉得我瞎是不是?


这厢许昕已经把毛巾从脑袋上拿下来,冲着浴室门口的张继科粲然一笑。“如你所见。”


我并没有想见。


三个人从浴室里出来到客厅,张继科怒气冲冲地坐下,马龙和许昕也跟着大喇喇地坐下来,真是毫无悔过之心!张老师十分想替秦老师教训一下这两个不肖徒!


张继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说出第一句话,牙齿差点咬了舌头:“你们让我以后怎么进浴室?以后我一进去就是你俩刚刚抱在一起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对方嘴里的画面!”


马龙的眉毛拧起来不很开心地说:“你这么讲有点恶俗。”


“你也知道啊!”


“我们在进行赛前情感交流,非常深刻那一种。”许昕回话。


张继科难以置信地瞪着许昕。


“你怎么没跟我这么交流感情?”


马龙在旁边大声咳嗽了一下,演技相当尴尬,希望马龙先生不要有演戏的梦想。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你俩?我就说你俩一直眉来眼去奸情不浅!”


“自然而然就到一起了。”


“你别听他胡说。”许昕咧咧嘴,“他暗恋我好久,求而不得,每天都很痛苦,于是我大发慈悲地拯救了他。”


马龙嘴角漾开一个笑容。


张继科大力地敲了敲桌子,“我还在这儿呢!差不多得了你们这对狗男人!”


事后马龙跟许昕分别和张继科道了歉,并各请了一顿饭聊表多年兄弟情。许昕说真抱歉,不知道你那么早就回来让你看到了,你千万不要跟人讲!马龙会害羞的!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要跟我计较了!马龙说,真是抱歉,当时正好你不在也没想到你那么早就回来了。


张继科捶胸顿足,所以是这么早回来的我的错。破坏你们鸳鸯戏水真是不好意思啊!


许昕厚脸皮地直点头,大方表示:“没关系没关系谁没犯过错呢?”


张继科的mmp已经到了嘴边。


 


“他看上去无趣,但他强大温柔,永远为我着想,始终体贴地相伴,对我来说,他是最完美的情人。”


张继科在摇头晃脑,“听得我牙都酸了。”


“像你这种单身会懂个P。”


今天的张继科也被许昕人身攻击了。





【相声】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

船川:

是它不是他:



忙到飞起:







膜拜一下《小偷公司》,十几年前的相声今天依然这么讽刺,太厉害了,大家也可以去看看。胡乱写了一顿,致敬十几年前的大师梁左和牛群冯巩。








小偷公司
































马龙:大家好,我是马龙。








许昕:大家好,我是许昕。








马龙:这是我师弟。








许昕:这是我师兄。








马龙:我们俩呀,是乒乓球运动员。








许昕:没错,我们为了推广乒乓球这项运动,来录这期推广视频,跟大家分享一下双打的技巧。








马龙:我和许昕是现役运动员中最好的双打组合,当然了,已经退役的组合巅峰时候我俩也能一战,没在怕的。








许昕:对,只要我们俩好好打,就谁都不怕。那么闲话少说,来吧!我们俩给大家展示一下!








马龙:双打的发球就要先打个手势,不同的手势代表不同的发球。








【此时后台上来另一个人,原来是花样滑冰的李子君】








李子君:等会儿!








【马龙正挥拍子要发球,猛地一收力差点儿闪腰】








马龙:李姑娘你干什么啊?这么突然一下子我差点儿闪腰。








李子君:关于双打我有个不成熟的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龙:你说!








李子君:我认为啊,双打跟我们双人花样滑冰也异曲同工之妙,最讲究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衔接和配合,不但要有技术,还要给观众提供观赏性。








许昕:诶,没错,是这样,你继续说!








李子君:所以你们不能随手比划一下就发球,你得有动作要领!








马龙:什么动作?








李子君:你这样啊,跟观众行礼,然后你伸手搂住许昕的腰。








【马龙依言搂住了许昕的腰】








李子君:许昕你得投入,你要对这场双打投入真情实感,你伸手摸马龙的脸,眼神得带着爱与悲哀,一会儿我给你们放《当爱已成往事》,前奏播完,头一句往事不要再提一开始,你就把手往下滑,带着悲伤的情绪一扭头转身背对着马龙。








【许昕照做,扭头转身】








李子君:这就开始进入情绪了,马龙你这个时候可以发球了。








许昕:等会儿,我背对着他,他发球我怎么看啊?他发完球我再转身来不及接对手发的球啊。








李子君:谁说你下面打球了?马龙发完球马上就从后面抱住许昕,然后俩人一起伸手抱在一起转一圈,正面对着球台,这个时候,许昕再挣脱你的马龙的怀抱,再去接对手发过来的球。








马龙:去去去,你别跟着裹乱了你!我们这样,没等打到球,对面的对手就扑上来揍我们了!








李子君:那是他们没眼力见儿,这叫跨界跨项目,博采众家之长,一般人儿不懂!








马龙:君儿啊,我这儿有五毛钱,你赶紧去门口找小胖,拿着这五毛钱去买好吃的去吧.!








【李子君气呼呼的下台】








许昕:大家别听那个小丫头胡说八道,她是外行啥也不懂。下面我跟我师兄给大家演示正确的双打方法。








【丁俊晖拿着球杆上来】








丁俊晖:等会儿!








许昕:你怎么来了?








丁俊晖:我有个不成熟的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昕:这怎么谁都来给我提意见呢?








丁俊晖: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怎么着我评价冰箱还得自己会制冷啊?你们要虚心听取别人的批评意见,你要做到人如其名。








许昕:嘿,我这名字取的!








丁俊晖:你们这样发球是不行的,得这样!








【丁俊晖把许昕一把推到球桌上,让他上半身趴到球桌上,又把马龙推了让他压在许昕身上】








丁俊晖:好,现在就对了!《赌神》的音乐可以想响起来了!马龙你现在要把自己想成周润发,你带你的马子……咳咳……师弟在台球场大杀四方,眼神里要有杀气!我把乒乓球放这儿,这个台球杆许昕拿着,马龙你握着许昕的手,然后开杆把球打过去。








许昕:马龙,这个姿势好像哪里不对。








马龙:我觉得很正常。








许昕:赶紧起来!一会儿扫黄的都来了。








丁俊晖:你看你这人,一脑子龌龊思想。








许昕:行了,我看懂了,你丫就是来添乱的吧?带着你的棍儿,出门右转,有多远走多远。








丁俊晖:哼,不知好歹,我堂堂也是体育界人士,居然还敢嫌弃我!








【丁俊晖气呼呼的下台】








马龙:好了,这下终于清静了。下面我和师弟许昕给大家……








【一个秃顶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包上台,打断马龙的话】








中年人:等会儿!








马龙:你又是哪位?








中年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个……








许昕:不成熟的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中年人:不是,是一定要讲!俗话说得好,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干部带了头,队员有劲头,队员没领导肯定打不好。所以我来领导一下你们。








马龙:你领导我们?我要没记错你是给我们赛场装空调修电线的电工师傅啊,你怎么跑过来干涉我们训练了?








中年人:这怎么叫干涉呢?我是踏着改革的春风步入了球场,响应跨专业跨年龄跨项目的号召,来给你们的教学提供指导和帮助。








许昕:你想怎样?








中年人:我感觉吧,以前你们搞三创没啥用,再怎么折腾也就是个球儿,要是愿意看以前就有人看了,所以得迎合观众投其所好。现在观众不是爱看玄幻修仙吗?不是啥冰族火族的分类么?咱们也学!








马龙:怎么学啊?








【中年人掏出工具,把球桌砌成冰面,桌子四周还点上蜡烛】








中年人:就这样,你俩在这种球桌上打球,然后穿上古装,一边打球一边唱“Let it go,Let it go”,这叫中西结合!








许昕:你可别狗来狗去的了!你要不要连场地都砌成冰面,我俩穿着冰鞋打啊!








中年人:好呀好呀!这个注意好,冰壶都去陆地上打了,乒乓球怎么不能去冰面上打啊?








许昕:我去你的!屁股都想不出来这主意,还冰上打,我这样130斤的摔一跤就算了,小胖大胖那样的摔一跤把冰面砸出大坑你负责啊!你就会瞎指挥,方法根本就不对!








中年人:年轻人,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我的想法那是我说对就是对,不对也对。说不对就不对,对也不对。反正不服不对。








马龙:快!许昕你赶紧把丁俊晖请回来!我想他了。








【中年人正要说什么,猛然发现自己袖子让蜡烛点着了】








中年人:快快快!水!帮我扑一下火!灭火器!找灭火器!








【许昕要去找矿泉水,马龙拦住许昕】








马龙:灭火这么大个事儿得有领导批准吧?许昕你赶紧去找领导,申请灭火器,边走边写申请书,我留下控制局面。








许昕:好,我马上去!








【许昕跑走,好一会儿许昕拿着一张纸回来了】








马龙:你怎么空手回来了?








许昕:我就写训练场着火申请领取灭火器给了副领队,副领队画个圈就说基本同意,但是要请更上级的领导批示,我就去找领队,领队也画圈了让我去找乒羽中心副主任,副主任又让我去找正主任,主任画圈批示好了让我去找乒羽协会的zhuxi,我就去了,zhuxi一看五个圈就批准了,跟我说“可以,批准许昕参加奥运会”,就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








马龙:灭火器没来就没办法了,师傅,门口左转有个臭水沟,要不你先去跳一下?








中年人:md,官僚主义坑死我了。








【中年人带着火一路奔跑跳进臭水沟】





龙蟒胖

朱佟屿:

去黑森林找叶子卖白菜:

循环了一晚上的九九八十一和龙战骑士。

睡了几个点一起来,果然,zha浪热搜撤了。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痛快过。

一定要好好的。


其实还是好怨念昨天连火锅都不让花季老将和年轻运动员吃了。

赌徒 02 【日向纪久/Cobra/日向纪久】

超带感的cp

Nihi_:

解决完一个家村会的手下后,Cobra朝着发出声音的昏暗处走去,毫不意外,在那里他看到了达摩的头,意外的,没有披着往日常见的红色羽织,只是穿着里面黑色的单衣,但眼中疯狂的嗜血劲头与以往相比丝毫不减。正当Cobra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时,就轻松地卸下一个人的右臂。“真是,一如既往的很日向啊…”


不过几十秒的功夫,地上站着的除了两个首领,就还剩一个瑟瑟发抖的家村会成员了。两人似乎都有些放松了警惕,直到那人颤颤巍巍地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慢慢举起来对着斜前方的日向。Cobra有一瞬间以为黑暗让自己看花了眼,但他反复确定了,眼前的是货真价实的枪械。这玩意和毒品一样,即使在SWORD地区,也是人人不能触碰的禁忌,家村会那帮家伙,动真格了吗?另一个当事者却无惊讶之色,冷静地好像对面黑漆漆的枪口根本不存在似的,慢慢往前走过去,在对方不断大吼大叫的同时,快步上前反身夺走了武器,一脚把对方踹翻在地上,朝着腹部又加上了两脚之后,颇为熟练地卸了手里的枪。


“喂,你来这里干什么?”果然,还是那股傲慢、挑衅的语气,但更加低沉了。


“……你怎么会用枪?”


“这不是山王该管的事吧?”


“你应该清楚,即使是SWORD,也有它的禁忌……”


“哈?收起一副说教的样子吧,对于SWORD,我比你了解的更多。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我们之前没完成的……”


日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自己后方有跌跌撞撞地声音传来,一个家村会成员拖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一米多的粗钢筋猛的向自己扑过来,这个距离,逃脱攻击已经不可能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山王、该死的MUGEN残党!剧烈的痛感从右臂传来,让日向忍不住向后撤了一小步,在最后的关择用手护住了头,算是下策中的上策了。刚想调整步伐准备向对面仍处慌乱之中的敌人冲过去,却没想到一直站在不远角落处的Cobra猛地冲了过去,在夺过对方慌张地抡过来的钢筋同时一脚飞踢到那人的上胸部,把手中的钢筋毫不犹豫地朝着在地上挣扎的扭曲身影插了进去,也是右边的小臂。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了本来还算平静的黑暗,也撕破了他几个月来忍耐维持的冷静。


日向目不转睛地盯着转身过来的人,灵敏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平常一直克制冷漠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残暴?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自己心跳正在加速,神经随着两人不断缩小的距离变得愈加兴奋起来,最终的战斗,终于要来了吗?


“你的伤,是被钢筋生锈的地方刮破的吧?”


嗯?战斗的开场白似乎有些不对。达摩的首领反应了两秒,这才仔细地端详起右臂,小臂已经渗出了不少血,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右手慢慢流了下来,在粗砾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印记。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手臂上的传来的尖锐痛楚,的确像Cobra所言,伤口是因为生锈的部分划破皮肉造成的,尚且不深,但狰狞的遍布整条小臂,一直延伸到与手腕相接的地方,甚至活动右手都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比起这个,眼前的人现在太反常了,只是一周不见而已。


“那又怎么样?没什么大碍。”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回复却立马被山王的总长翻着白眼顶了回来,“你是缺乏常识吗?这样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可不是什么小事,现在应该做紧急处理。”


“…….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之前所有的小伤都是他都独自挺了过来,处理这种又麻烦又耽误时间的事情,日向纪久不需要。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别傻了。”对面人的声音还没落,日向就感到自己小臂被一股温暖的感觉包裹了起来,血液的余温好像被另一具身体的余温笼罩住了,原本鲜红的液体渗在红色的围巾上,印染出更加厚重的酒红色。


Cobra能清楚的感觉到当自己紧张地抓过对方胳膊时,自己手上传来强烈的挣扎,但他立即用尽力气抓住了没有受伤的部分,甚至可能弄疼了日向,但是没关系,稍微粗暴一点并无大碍,总比一个丝毫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回去受罪强。只是有一点他现在还没明白,日向到底是不会照顾自己还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这家伙,在监狱里是怎么过的。虽然不由控制地想多了一些,但Cobra很清楚两人的分寸和界限,双手熟练地做着基础的包扎,嘴里吐出了略微生硬的句子,眼睛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围巾,仿佛透过那层柔软的质料能看到正在流血的伤口。


“这里是山王和Rude的交接地,你和家村会发生了什么?”


“家村会在策划一个针对SWORD的阴谋,不光达摩,所有势力都会受到毁灭性打击,如果置之不顾的话。”


“你怎么发现的?”


几秒钟短暂的沉默在两人僵持的气氛中显得略微尴尬,但包扎的动作并没有停滞或中断。


“之前有过来往,不多,已经结束了。这次袭击是针对我个人而已。”


Cobra在手腕处打了个结,收回双手,略微向后退了一两步,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支烟,低头点上后慢慢吸了一口,他看到日向的面孔在烟雾中模糊了起来,“你接下来怎么办?”


“回达摩。”


“确定路上不会有埋伏吗?”


烟头的红点在夜幕中微微地闪烁着,隐隐地发出橙红色的光芒,烟雾随着夜晚的微风淡淡地飘着,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你先跟我回山王呆一晚上吧,做完消毒后明天联系其他几个首领,这件事不能单靠一个组织的力量。”


即使在黑暗中,Cobra也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人因为自己的话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想张嘴解释些什么,又立即咬住下唇,紧紧得封住嘴,随后抬起手把已经积了不少烟灰的烟递到嘴边,幽幽地吸了一口。


"日向和MUGEN的事情还没完。"


“我知道。走吧。”



赌徒 01 【日向纪久/Cobra/日向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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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定律:

       算是比较冷的CP吧,没办法,想看的没人写,只能自己动手了。欢迎评论和建议!




    “Cobra你说什么?日向那个疯子现在在你家?还在你床上睡了他妈一晚上?”


    “喂,Cobra,你开玩笑吧?啊?那个达摩的头?阿登哥回来那天不是还把你打得身上疼了好几天吗?”


       看着眼前两人震惊的表情,山王总长觉得阿壇和阿铁即使现在因为胁迫慢慢咀嚼着直美用奇怪的原料做成的新品,所表现出来的面部表情也不一定有此刻这样差。事到如此,只能庆幸目前大和还没到店里吧。


       虽然Cobra他看起来冷静自制,会为山王的发展考虑计划好很多,但实际上年轻的山王总长并没有其他头目和自家兄弟所想的那么无坚不摧、深谋远虑,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跟同龄人相比有着异常丰富的搏斗打架技巧而已,也许还多上一些关于混社会的难言经验,但这一切都没有给他完美地解决当前的窘迫处境提供任何帮助,他所能做的就是和平常一样,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眉头好像又皱起了几分。


     “具体的事情我以后再和你们讲,总之,现在日向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组成了一个类似于秘密的合作联盟,成员就两人,对头是家村会。这个不要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Cobra?你认真的吗?是不是因为那家伙用山王威胁你?不用和那种人妥协!我们山王还干不过达摩?!”


     “阿铁”,总长叹了一口气,稍稍转移了一下目光,好像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歉意,“这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自从阿登因为车祸住院后,自己每隔一两天就会去医院探望,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一个周了。平心静气的讲,还真是有些怀念这样的旧时光呢,没有帮派争斗,没有阴谋诡计,仅仅是和好朋友、好兄弟一天天悠闲快乐地度过,当然,如果不算上自己身上的伤,那是再好不过的。日向那家伙,下手真狠。现在不由得搞不懂当时那个一味被动地当沙袋却丝毫不还手的自己,明明对方可是连牙齿都用上了,不择一切手段地想要让自己付出最大的代价啊。这算什么?妇人之仁?不,还是别用这词侮辱女人了。在不适当的时候同情心泛滥,这之前可是被九十九哥说过是个致命的弱点。不过好在一周过去了,不仅是达摩,就算平常偶尔会因领地位置经常碰见的鬼邪高的人都没见到过,也算是战后少有的平静吧。目前只能祈祷笼罩着SWORD地区的阴云尽快的散开。


       从阿登那里出来已经不早了,少年时的轻松往事让两人聊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初春的夜晚还真是不容小觑呢,Cobra心里这么想着,也裹了下身上的外套。等等…….刚才街头拐角出是不是有个阴影闪过?错觉吗?慢慢把身体轻轻向路边移动,隐匿在楼房的阴影下,Cobra决定相信自己的知觉,等上几分钟,毕竟,他可不想让SWORD来之不易的和平在自己的区域内被打破。果不其然,没等到几十秒,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就出现在视野中,也冲进刚刚那个拐角处,是在追人吗?正当山王的总长决定在静观两分钟时,几声压抑着的惨叫声传进了他的耳朵,其中还混杂了一声明显的哀嚎声。在自己地盘上公然动手,而且很明显不是一方势力,是小看山王吗?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也不需要事后调查在追究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显然,突然出现的总长让其中一名黑衣人吓了一跳。


    “你又是谁?是日向的同伙吗?可恶,那家伙明明应该是一个人啊!”


    “ 日向?达摩的日向?”


    “呵,明知道还装什么傻?你是在小瞧我们吗?喂!这里还有一个,别让他跑了!”


      Cobra现在感觉莫名其妙,但出于直觉他明白这个不是一个简单的斗殴问题,凡是跟那个日向扯上关系就没有什么简单的解决方式,比如达摩和山王的仇,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重重地用叹了口气,只不过仅仅是用鼻子。在战场上用嘴叹气的话,太大意了。


    “可恶!果然是在小瞧我,让你尝尝看轻家村会的后果!”


       轻巧地躲过凶恶的攻击后闪到对方右翼,猛地用膝盖攻击其肋骨处,在对方吃痛地弯腰同时摁住肩膀再次用膝盖攻击下颌,会使对手失去战斗力但无重伤。哈,庆幸你遇到的是我吧。在听到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哀嚎后,Cobra又在心里补上了一句,而不是那个日向。